低轮廓鞋为何突然爆红?它真的能让“小腿第二心脏”动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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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镇的身心探究】

无鞋跟、薄鞋底设计的低轮廓鞋款“Speedcat Ballet Nova”。图片来源:彪马韩国官网
无鞋跟、薄鞋底设计的低轮廓鞋款“Speedcat Ballet Nova”。图片来源:彪马韩国官网

低轮廓运动鞋没有鞋跟,鞋底也很薄。最近穿这种鞋的人越来越多。除了运动鞋之外,休闲鞋、平底鞋、乐福鞋等多种鞋款也都推出了这种风格。

与传统那种有鞋跟、厚鞋底的鞋相比,新推出的低轮廓鞋不仅有利于足部健康,也可能促进血液循环。这并不是“脚舒服了,血液循环大概也会更好”这种模糊的推测。下面就来看看很多人并不了解的“鞋子与血液循环”的关系,并介绍能启动人体“辅助心脏”的运动方式与最容易上手的日常活动。

献血时常会被提醒“握拳再松开”。为什么要这么做?采血针插入的是静脉。握拳时前臂肌肉收缩,会压迫静脉,把血液向上臂方向挤压。静脉瓣膜的作用,就是让血液朝上回流。松开拳头后,前臂静脉因压力降低而重新充盈;再次握拳,这一过程便反复进行。

有人可能会疑惑:“握拳时被压迫的是深静脉,可针头不是扎在靠近皮肤的浅静脉吗?”浅静脉与深静脉彼此相连,因此当深静脉的血液被送向心脏方向时,浅静脉的血液也会随之流动。

基于同样的原理,承担“第二心脏”作用的部位是小腿肚(腓肠肌群)。小腿肌肉收缩时会压迫静脉,把血液向上推送;肌肉放松时,血液又会回填到小腿静脉中并继续上行。过去常有人说“脚是第二心脏”,但如今这种误解已大为减少。小腿才是第二心脏。

作为辅助心脏的小腿:强大的“泵出力”

小腿虽是辅助心脏的“泵”,却在血液循环中承担着心脏难以完成的任务。即便心脏跳动良好,也很难把下肢末端的血液一路强力推回上方。脚离心脏最远,心脏的射血动力传到脚部时已明显减弱。更重要的是,在我们清醒的大部分时间里,脚往往处在身体最低的位置。要让供给到脚部的血液回到小腿、再到大腿,就必须克服重力。

下行到脚部的血液要逆重力、长距离回流至心脏并不容易,下肢静脉曲张就是例证:血液回流不畅、淤积导致静脉扩张并从皮肤表面凸起,常见于小腿部位。

那么,如何启动小腿肌肉?我们无法直接“让小腿肌肉自己动起来”。就像通过握拳与松拳来带动前臂肌肉一样,小腿肌肉只能借助足部动作来启动。不妨回想一些以没有自来水的年代为背景的电视剧里,院子里的活塞式手压水泵。它在方言里被称作“铡刀井”。水泵里负责抽水的活塞无法自行运动;只有按下再抬起相当于“铡刀把手”的泵柄,活塞才会随之上下往复。

在运动中,小腿泵强力启动的顺序大致为:赤脚跑步、赤脚跳绳、踮脚提踵(calf raise,小腿提踵)、赤脚走路。即使不是赤脚,只要鞋子足够接近赤脚的条件,也能获得相当程度的小腿泵效应。如今流行的低轮廓鞋也属于“接近赤脚”的鞋类。平底鞋、涉水鞋(aqua shoes)、五指鞋同样能提供与赤脚相近的条件。

小腿泵必须“用脚”才能启动

赤脚跑步会让小腿收缩得最强。跑步时,单脚承受的冲击最大。赤脚跳绳因为双脚落地,冲击大致减半。

赤脚跑步对小腿的冲击有多大,从跑完后小腿肌肉的紧绷酸痛就能推测:哪怕只赤脚跑几公里,第二天也会发现小腿肌肉紧得前所未有。相反,穿普通跑鞋跑步时,脚被鞋子保护、活动幅度不大,小腿肌肉收缩也较少,因此即便跑很久,小腿也不太会出现明显“结块”般的紧绷。

赤脚走路或穿极简鞋走路,虽然不及赤脚跑步或赤脚跳绳,但也能在相当程度上调动小腿肌肉。

条件允许时,不妨多尝试“用脚发力”的活动。赤脚行走能更充分调动小腿肌肉,有助于促进血液循环。图片来源:Clipart Korea
条件允许时,不妨多尝试“用脚发力”的活动。赤脚行走能更充分调动小腿肌肉,有助于促进血液循环。图片来源:Clipart Korea

“就算血液循环变好,最多也就到小腿上方的大腿吧。”这种判断低估了小腿的力量。可以把它比作装满牙膏的软管:按压软管下部,牙膏就会被挤到最上方的出口。由小腿驱动的血液回流也是如此——小腿把血液向上推送,会进一步推动大腿的血液上行,从而增加回流到心脏的血量。

回到心脏的血液增多后,即便心脏输出功率不变,射血量也会更大。假设心脏的射血量为100:使用小腿肌肉时,回心血量可达到100,心脏也能泵出100;而不使用小腿肌肉时,回心血量不足100,射血量也会随之低于100。

穿极简鞋以前脚掌先着地,血液循环会更顺

当脚部回流更顺畅、心脏泵出的血液循环更活跃时,肺部携氧的血液就能更充分地供应到身体各处,尤其是大脑会获得更充足的氧气。日本人伊佐石塚忠夫在《〈让你年轻10岁的足部健康法〉》中提出:脚虽然离大脑最远,但大脑与脚通过血管与神经紧密相连。他表示:“要把氧气送到大脑,血液循环必须顺畅;要做到这一点,就要活动双脚来帮助心脏运作。”

让大脑充分“浸润”在氧气中,会出现什么效果?仅仅赤脚走路,也可能让人更容易睡得好。关于这一点,韩国大田的鸡足山铺设黄土、打造赤脚步道后,鲜洋烧酒会长赵雄来分享了不少亲身体验案例。赤脚跑步的效果当然更强。(作者认为,“赤脚走路凭借接地(earthing)效应甚至能战胜晚期癌症”的说法不仅是迷信,还可能诱导人们放弃经验证的现代医学治疗,存在风险。)

这并不是在主张必须赤脚运动。最容易做到的活动,是在接近赤脚的条件下走路。穿低轮廓鞋走路,会更多使用小腿肌肉,但需要改变落地方式:要摆脱在普通鞋“矩阵”里被训练出来的着地习惯。不要再用脚跟先着地,而应以前脚掌先轻轻落地,才能调动小腿肌肉。脚跟着地几乎不会启动小腿。作者推荐的“以前脚掌着地”,指的是用脚的外侧边缘——相当于手掌的“刀缘”部位——先触地。

不少女性担心小腿肌肉用得多会变得肌肉凸起而犹豫。通过走路形成的肌肉并不容易变得粗壮。尤其是女性小腿,如果不是先天条件,肌肉本就不太容易明显增大;反而可能因细小肌群更发达,让小腿线条更显平滑。

摸一摸你的小腿肚。那里就有你的辅助心脏,而且还是两台。不开动实在可惜。低轮廓鞋也好,极简鞋也好,都可以。走路时多“用脚”,用小腿这台辅助泵把血液“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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