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NIH] 造就174位诺贝尔奖得主的NIH,为何吸引众多研究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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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世界医学教育革新现场] (2-2) 美国医师科学家培养体系:全球制药公司的核心人才

全国人民切身体会到,把医生强行逼到必要领域并不是有效的政策。现在必须为他们创造多样且有利的替代选择,让这些人能够做出合理的职业决定。图片来源:盖蒂图片社
全国人民切身体会到,把医生强行逼到必要领域并不是有效的政策。现在必须为他们创造多样且有利的替代选择,让这些人能够做出合理的职业决定。图片来源:盖蒂图片社

不仅仅是必要医疗或地区医疗体系的崩溃是国内医疗的顽症。医学院毕业生中约99%被投入临床一线,这也是一个问题。乍听之下似乎理所当然,但结果是导致了医师科学家的短缺。

医师科学家指同时拥有医学博士学位(MD)与理工科博士学位(Ph.D)的研究者。他们是推动生物产业和创新医疗发展的关键主体,兼具临床与科研经验。全球制药公司中约七成将医师科学家任命为首席技术官(CTO)。在这一领域,韩国长期面临人力不足的问题。

还缺1万名医师科学家,到底谁来做?

韩国生物产业协会估算,国内创新医疗与生物产业所需的医师科学家总数约为1.4万人左右。目前国内的医师科学家约有4300人左右。即便每年培养的人数扩大到现在的10倍,要满足总体需求也需要4〜5年时间。

韩美生命科学人协会(KAPAL)会长朴志勋在马里兰州表示:“不论医院规模大小,为了收益,医院的结构就是要尽可能多地接诊患者。在这种医疗体制下,培养全身心投入科研的医师科学家是极其困难的问题。”他指出,即便是大学附属医院的教授,也必须在为了维持医院运营的环境下每天接诊100〜200名患者,难以抽出时间从事研究。

马里兰地区是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的总部所在地,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马里兰大学、弗吉尼亚大学、乔治城大学等在基础研究或转化、临床研究方面具有优势的大学研究所密集分布。驾车往返的路途上处处可见著名医学院研究所的名字或FDA的牌匾。

由韩美生命科学人协会会长朴志勋担任会长的韩美生命科学人协会(KAPAL)是一家旨在促进华盛顿特区、马里兰、弗吉尼亚、加利福尼亚等地生物产业与生命科学界交流合作的非营利组织。目前有2000多名正式会员。

韩美生命科学人协会会长朴志勋表示:“培养医师科学家是一个涉及保险制度、费用给付制度、科研基础设施等多种因素交织的复杂问题。” 图片来源:记者张子元
韩美生命科学人协会会长朴志勋表示:“培养医师科学家是一个涉及保险制度、费用给付制度、科研基础设施等多种因素交织的复杂问题。” 图片来源:记者张子元

“钱”不可忽视 : “必须确保多样的收益选项”

即便决定专注于研究,也需要保障一定的收入机制。美国之所以能够持续培养并输送医师科学家,决定性因素之一是全球最大的临床试验中心与医疗研究机构——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的存在。NIH是开展涉及卫生与医疗全领域的基础与应用研究的机构,运营27个下属研究所,培养出174位诺贝尔奖得主与众多生物领域领军人物。

与此不同的是,韩国的大学附属医院在医疗服务体系的顶层,既承担“高级综合医院”的医疗功能,又承担由大学教授组成的“研究机构”的功能。这在结构上与美国的医疗研究环境存在差异。

朴会长曾在NIH做了四年半的博士后研究,他表示:以2015年为基准,NIH的研究人员数量就已超过6000人。朴会长在职时,NIH研究岗医生的平均年薪为18万美元(约2亿5200万韩元)。记者借助美国AI并查看招聘求职网站后发现,NIH研究岗医生的平均年薪为21.7万美元(约3亿韩元),临床科学家则为357,118美元(约5亿韩元)。

拥有200张病床和约1600个实验室的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临床研究中心全景。图片来源:NIH
拥有200张病床和约1600个实验室的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临床研究中心全景。图片来源:NIH

“当然,这样的薪酬与美国的临床医生相比并不算很高。美国的执业医生即便每天只工作6小时、每月工作约20天,也能轻松赚到两倍以上的年薪。但不可忽视的是,在NIH内部,选择研究员身份在申请研究课题时有明显优势。这样的薪酬水平对于放弃临床医生身份、选择成为研究员而言具有足够的说服力。”

研究基础设施差距,应该从哪里着手?

NIH为获取研究人才设置了周密的实习体系。面向全国高中生、大学生与研究生,通过暑期实习项目提供研究机会,实习期从2个月到12个月不等。参与研究期间发表的论文,实习生也会被列为NIH所属研究人员。

朴会长表示:“许多案例是,学生基于在NIH的实习经历进入医学院取得医学博士(MD)学位后再次回到NIH,继续作为研究员发展职业道路。这就形成了既能作为医生又能作为研究者活动的良性循环,在收益与制度上都得到了保障。”

在美国波士顿的哈佛创新研究楼遇到的哈佛大学教授许俊烈也强调,为了提升国内的研究基础设施,必须有收益方面的支撑。

许教授指出:“美国的大学与研究所对科研能力强的人才有完善的奖励与激励制度。相反,如果科研能力不强,教授职位也可能难以维持。美国在对科研成果的评价上采取非常‘资本主义’的方式。”

相比之下,国内大学附属医院中,科研成果并不总是直接与医院或教授的收益挂钩。与临床环境带来的收益相比,承接研究项目或创办初创企业并非有吸引力的选项。

此外,韩国部分研究项目在短期内以定量指标判断成功与否的倾向也是问题之一。生命科学领域大多需要至少5年左右才能看到预期成果。通常在声誉较低的期刊发表10篇论文,比在顶级期刊发表一篇更容易。若在短期内以定量方式评估,研究质量很有可能下降。

“是时候打造韩国式模式了”

朴会长强调,由于美国与韩国的情况不同,必须找到适合我们的“韩国式模型”。

“自由女神像再漂亮,若原封不动地搬到汝矣島,也只是一个没有社会语境与价值的青铜女像。积极借鉴与学习美国模式固然重要,但并不能照搬。最终有意义的是找到符合韩国国情的模式。”

许教授表示:“韩国在临床与手术方面的能力在世界上是得到认可的,因此有大量重症患者和需手术的患者汇聚到大学医院,能够获得大量临床样本。如果能将韩国的优势与美国等国的优势适当结合,应该能形成优秀的韩国式模型。”

自去年起,韩国保健福祉部与韩国保健产业振兴院的K-Health未来推进团正推进旨在克服医疗难题的研发项目,是否能成为韩国式模型的范例,值得关注。该项目以“韩国版ARPA-H项目”为名,借鉴美国保健福祉部下属的“美国卫生高级研究计划局(ARPA-H)”。计划对那些失败风险高但一旦成功能创造高附加值的研究课题投入总预算1兆韩元以上。

(系列将延续到第3篇)

# 本企划获得由韩国政府广告费用形成的新闻振兴基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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