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我在路上走,看到一栋路边商铺建筑上的养老院招牌。患者们在户外散步等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很少。打开窗户,汽车的废气也会飘进来。现在因为供暖,窗户也紧闭着。患者们会有多窒息呢?少数的护理人员在虚弱的患者之间来回走动,处理他们的排泄。最终,必须等到呼吸停止才能离开这里吗?在过去的COVID-19疫情期间,约一半的死亡者来自养老设施。养老医院和养老院也需要有钱才能去卫生条件好、设施完善的地方。单人间是最安全的,但没有钱可以入住。
“我想在家里死……”实际上只有14%到16%
老年人中,许多人将自己曾居住的家视为临终地点。他们甚至不愿提起“养老”这个词,勉强用“那里”来表达。接受护理的老年人中,有67.5%希望在“自宅”去世。这是针对长期护理受益者(截至2023年)的调查结果。然而,实际上在自宅去世的比例仅为14.7%。在医疗机构去世的比例高达72.9%。根据国家数据处(前统计局)的资料,住宅内死亡人数占总死亡人数的比例仅为15.5%到16.5%。而在医疗机构的死亡人数比例则达到74.8%到76.6%。
“在心爱的家中结束生命也是一种权利”
根据国会立法调查处去年11月发布的《为在家中结束生命的权利而促进自宅临终的方案报告》,在5086名表示偏好家庭护理的临终关怀患者中,只有8.3%的人实际上在自宅去世。这个比例在2021年为14.0%,2022年为13.2%,2023年为10.6%,呈逐年下降趋势。立法调查处强调,为了实现有尊严的死亡,必须促进“自宅临终”,而不是以医疗机构为中心的临终。医疗机构的临终不仅面临医疗费用和护理费用的沉重负担,还存在患者情绪不安、病床不足、医疗财政等高昂费用的问题。
阻碍自宅临终的因素首先是避免谈论死亡的文化。即使患者提到“希望的临终地点”,也可能无法轻易与家人分享。此外,能够提供临终护理的基础设施绝对不足。目前家庭型临终关怀制度正在运行,但仅限于临终患者。服务提供机构也不足,地区间差距很大。自宅临终后,从死亡确认到葬礼程序都存在很大的不便和不利。这使得选择医院外临终变得困难。如果在家中去世,死亡证明的发放也很困难。需要进行尸检和警方调查等程序。在这个过程中,家属所承受的心理负担、冲击和不便是相当大的。
准备自宅临终的家庭负担……谁来照顾?
立法调查处表示,为了促进自宅临终,需要放宽家庭型临终关怀专业机构的指定条件,并加强政府的预算扩充和支持。还建议考虑提高居家医疗和上门护理的临终服务费用。减轻准备自宅临终的家庭负担也很重要。即使患者本人希望在家中临终,家庭也会面临许多困难。最后的1到2周可能没有人来照顾患者。对于上班族来说,需要制度性补偿临终护理假期,对于自营业者来说,也需要补偿时间和收入损失的方案。
我是否有权在心爱的家中结束生命?
中年夫妇由于双方父母的疾病和去世,可能对“死亡”并不陌生。他们也深刻体会到护理和照顾的困难。稍微松一口气,就可能会想“我会迎来怎样的死亡?”我是否有权在心爱的家中结束生命?如果我决定在家中临终,家人会支持我吗?那么,谁来照顾我这个即将临终的人呢?护理人员、妻子、丈夫、子女、亲戚……无论怎么想都没有答案。我担心因为我坚持自宅临终,家人会陷入困境。虚弱的我坚持自宅临终也会很困难。如果家人把我送到医院,那就没办法了……
在这个时代,连选择结束生命的地方都不能随意选择……“我想在睡梦中安详地去世”
我也可能在路边商铺建筑中的养老院去世。也许是因为年轻时喜欢喝酒和抽烟,导致高血压、糖尿病,后来又因中风(脑梗塞)而长期患病。一侧身体瘫痪,视力也不好。家人为了照顾我而辛苦,我还能坚持自宅临终吗?我有这样的“权利”吗?我觉得最后还让家人受苦是不好的。尽管如此,我仍然非常想在心爱的家中去世,而不是在陌生的养老设施中……
像这样的案例,自宅临终等待着复杂的过程。政府、国会和地方政府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在这个连选择结束生命的地方都不能随意选择的悲伤时代,“我想在睡梦中安详地去世”这句话在这个时期特别触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