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首尔,也专程来大邱做多趾畸形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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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最佳医院】断指再植与关节领域——大邱W医院

W医院是大邱庆北地区唯一一家获得韩国保健福祉部指定的骨科关节及手外科专科医院。医院拥有11名手部显微外科专科医生,可实现24小时、365天全天候手术。图片来源:金承根 记者
W医院是大邱庆北地区唯一一家获得韩国保健福祉部指定的骨科关节及手外科专科医院。医院拥有11名手部显微外科专科医生,可实现24小时、365天全天候手术。图片来源:金承根 记者

#大邱W医院6层小儿骨科入口。刚走近就能感受到,一幅大型画作强烈激发着孩子们的想象力。画面上写着smile、love、Happy等字样,孩子们喜欢的角色也都笑得灿烂。虽然每一层都挂着知名艺术家的画作或照片,但这幅画背后有着一段特别的故事。
住在首尔的A男孩先天一侧脚有9个脚趾。他曾向包括首尔知名大学医院在内的多家医院咨询手术,但得到的答复总是“很难”。原因在于,脚趾多达9个在多趾畸形中也极为罕见,手术难度很高。甚至有医院对他说过「就按出生的样子活着吧」。但他没有放弃。后来,他找到了W医院。手术顺利完成后,出于感激,孩子的爷爷奶奶曾想向医院捐赠一笔不小的金额,但院方婉言谢绝。取而代之的是,他们把这份心意化作捐赠品——也就是挂在6层的那幅画。

#20多岁的男性J先生最近觉得每天的生活都焕然一新。1年前遭遇交通事故、其中一侧手臂毫无知觉时,他一度非常沮丧。治疗与康复过程过于艰难,他也曾想过放弃。但如今,他已恢复到能把双臂高高举起、欢呼「万岁」的程度。他在臂丛神经损伤患者的线上社区发帖说:「原本动不了的手臂能好到这样,太开心了。」起初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病名,如今却开始分享康复过程,成了同病患者的「希望使者」。

在韩国的医疗版图中,「地方」一词常常与「基础设施不足」或「赴首都圈远程就医」等负面印象相连。然而,位于大邱广域市达西区的W医院打破了这一固有印象。如今,首尔大型医院的医疗团队对患者建议「断指再植去大邱W医院」,并将患者转院过去的情况,几乎已成常态。

不仅是首尔,来自釜山、光州、济州等全国各地的患者也纷纷前往W医院,接受先天性畸形手术、急诊骨科手术、显微重建术以及手部再植手术。支撑这一切的,是医护团队每天清晨召开的病例讨论会:在连接直径不足1mm的微细血管的同时,也在不断寻找重建生命希望的路径。作为韩国乃至全球手外科的「圣地」,并逐步走向全球标准的进程,至今仍在继续。

W医院每天早晨都会召开病例讨论会,针对直径不足1毫米的微细血管连接手术进行深入研讨,为患者重建肢体功能与生活希望。图片来源:大邱W医院
W医院每天早晨都会召开病例讨论会,针对直径不足1毫米的微细血管连接手术进行深入研讨,为患者重建肢体功能与生活希望。图片来源:大邱W医院

这些成果背后,是院长禹相铉、专业诊疗团队,以及信任并追随他们的患者。禹相铉认为,让医院走到今天、并被更多人认识的头号功臣,正是患者。

他说:「全国有3万5000家医疗机构、12万名医生。在这样的情况下,患者找到了作为医生的『我』,这对患者而言是治疗机会,对『我』而言同样是一次机会。」他强调:「必须始终把如何以最佳诊疗帮助患者尽快康复与复健,放在第一位去思考。」

禹相铉始终强调「一期一会」。他的意思是:这可能是一生仅有一次的相遇,因此要珍惜这段缘分并竭尽全力。围绕这一主题,他面向大邱与庆北的商工会议所企业人士,以及国税厅、警察厅等机构,只要有机会就开设「医疗人文学」专题讲座。由于这是一门将医疗与人文学相连接的独特课程,据说即便在清晨时段,也几乎无人打瞌睡,反响热烈。

在「一期一会」的理念之下,自满无从谈起。因为他相信,自满的结果会给医院与患者双方都带来巨大伤害。即便主刀无数急诊手术与择期手术,责任的分量也必须始终如一;每位患者情况不同,因此手术不可能存在绝对的「固定流程」。

他对医护人员说:「即便手术成功率是99%,也要牢记,对剩下1%的患者而言成功率就是0%,也就是失败。」

W医院新馆9层创伤重症监护室。图片来源:大邱W医院
W医院新馆9层创伤重症监护室。图片来源:大邱W医院

当然,走到今天的声誉并非只有成功。约30年前,一次将拇趾接到手指上的手术以失败告终的记忆,成为禹相铉从医生涯的转折点。手术失败后,他抱着「哪怕被扇一巴掌也认了」的觉悟去见患者。然而,患者与其妻子却说:「希望你能以这次失败为镜,成为一定能给像我们这样的患者带来希望的医生。」当场所有人都放声大哭,他的医疗理念也因此更加坚定。

此后,他的努力结出了怎样的果实,众所周知。2017年2月2日就是其中一天——那一天,他成功完成「韩国国内首例手臂移植手术」。

禹相铉在1999年赴美国路易维尔大学进修期间,作为团队成员参与了全球首例手臂移植的成功。他由此下定决心:一定要在韩国也实现手臂移植的成功,为因事故失去梦想的人带来新生活。18年后,他的誓言成为现实,并改写了韩国医疗界的历史。

禹相铉从脑死亡捐献者处接受手臂捐赠,并成功移植给一名因工伤事故失去左臂的30多岁男性。这是一场长达10小时的鏖战——不仅要逐一连接血管、神经与肌肉,连骨骼也要一段段精细对接。

这台手术不仅是医学层面的成功,更推动了制度变革。当时在法律上尚未被纳入「器官」的手臂与腿部,被纳入器官移植法可捐赠组织范围;关于纳入健康保险的讨论也因此迎来关键契机。此后,这名患者用移植的手臂站上职业棒球投手丘开球,成为象征性一幕,宣告韩国医疗技术水平已抵达世界顶尖。

W医院院长禹相铉表示,医院能够提供给患者最大的福祉,是先进设施、医疗设备与专业医疗团队的完美结合。图片来源:金承根 记者
W医院院长禹相铉表示,医院能够提供给患者最大的福祉,是先进设施、医疗设备与专业医疗团队的完美结合。图片来源:金承根 记者

禹相铉书写的医疗史并未止步于此。他已完成全球手外科及上肢外科领域被称为「圣经」的医学教科书《Green’s Operative Hand Surgery》的共同作者撰写工作。该书被视为「金标准(Gold Standard)」级别的最高权威医学教科书,将于明年出版。

他说:「从去年11月到最近,与其说是『昼耕夜读』,不如说是『昼手夜笔(晝手夜筆)』,也就是白天做手术、晚上写作,体重甚至都增加了。」他补充道:「只要想到国内乃至全球的医生都能参考这本教科书,去帮助那些不便的人,我就等于已经得到了回报。」

成为全球医生都在阅读的教科书作者,背后是他「医生必须是临床科学家」的信念。他认为,只有持续记录并分析患者的治疗过程与预后,将其沉淀为论文与教科书,才能把「活的知识」传递给后辈医生。在这一过程中,世界顶级显微外科的标准化诞生也就顺理成章。

韩国地方医院院长撰写世界顶级教科书这一事实,意味着W医院的技术本身就是全球指南。尤其在「趾移植术」(取脚趾再造手指)以及先天性手足畸形手术领域,W医院的临床数据具有无可比拟的优势。同时移植两枚脚趾的「同步显微趾移植术」,更是全球范围内也难以尝试的高难度技术。

基于上述专业实力,W医院作为单一机构实现了罕见的腕管综合征手术1万2500例突破,累计手术量已超过30万例。

事实上,W医院也以「比诊室更热的是手术室,比手术室更热的是会议室」而闻名。

W医院继2011年成为大邱—庆北地区首家获韩国保健福祉部指定的断指再植专科医院后,又于2018年被指定为骨科关节专科医院,并同时晋升为综合医院。在大邱—庆北地区,同时获「骨科关节」和「断指再植」两大领域专科医院指定的案例,既是首例也是唯一。

因此,W医院也承担着韩国国内唯一的手外科细分专科医生培养基地角色。在最近举行的手外科细分专科医生资格考试中,W医院以单一医院之力培养出全国最多合格者,力压大学医院,培训能力位居第一。此外,来自美国、德国、印度、俄罗斯等国的医生为向禹相铉院长「取经」而前往大邱的「W Fellowship」项目,也成为「K医疗反向输出」的象征。

禹相铉在每月主刀数百台手术的同时,仍亲自主持每周的病例讨论会,传播「临床必须用研究来证明,研究也必须回到患者康复上」的理念。

W医院骨科关节创伤中心。图片来源:W医院
W医院骨科关节创伤中心。图片来源:W医院

名声越高,W医院越把重心放在医院的公益价值上。作为地区急救医疗机构,W医院运行由显微外科、骨科、麻醉科专科医生等组成的24小时急诊手术体系,维持365天不熄灯的手术室。尤其仅手部显微外科专科医生就有11名,可谓韩国再植手术的最后堡垒。

因此,因手指离断等需要急诊显微手术的创伤患者,即便在夜间或节假日,也会从全国各地赶来,或通过直升机转运至医院。

在采访禹相铉当天,他说,自己亲自接诊的50名患者中,有45名来自外地。「医院任何时候都不应拒绝患者」这一信念,最终转化为不分地域的深厚信任。

在近期专科医生短缺的背景下,W医院仍配备了6名麻醉疼痛医学专科医生,从手术开始到结束始终守在患者身旁,让患者及家属确认安全无虞。

W医院的成长仍在继续。如今,它已成为不仅面向韩国、也吸引全球各国患者前来就诊的骨科及断指再植显微重建领域代表性医院。最近,还有2名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UAE)被建议进行踝部截肢的患者前来就诊。与他们的担忧不同,两人最终都在无需踝部截肢的情况下顺利完成手术。

禹相铉说:「如果思考能为患者做什么,就会找到办法;如果不想做,就会去找借口。」W医院的成长史,归根结底是这种理念所创造的医疗记录,也是「仁术」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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