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与3D正在重塑种植牙“第一标准”:种在哪里、怎么种,才能用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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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鲁迪牙科柳成根院长表示:“数字化并不是为了追求速度,而是为了减少误差”

60岁出头的A先生接连失去两颗磨牙后,种植牙咨询一拖就是三个月。朋友的一番话,让他迟迟迈不出这一步。

“要做几颗种植牙?”,“牙龈条件差的话是不是还得做骨移植?”,“听说一旦失败,再做会更难”,“现在用的高端设备多,费用也更高”。

还没跨进牙科诊所的门槛,担忧就先堆了起来。类似的烦恼,往往是50~70岁人群就诊时的共同点:到底适不适合做种植牙、治疗费是否合理、治疗是否真的必要,都很难判断。因为无法亲眼看到牙齿内部,只能相信医生的话,但建立这种信任并不容易。对过度医疗的担心与对治疗结果的不安交织在一起。

京畿道光明市首尔鲁迪牙科代表院长柳成根(口腔修复科)把这一代人的困扰概括为“对不确定性的恐惧”。在他看来,比起“需要治疗”这一事实,更让人焦虑的是无法确信这种治疗是否真的适合自己。

种植牙手术室监视器上实时显示3D导航影像,可直观看到基于数字化导板的植入系统。图片来源:首尔鲁迪牙科
种植牙手术室监视器上实时显示3D导航影像,可直观看到基于数字化导板的植入系统。图片来源:首尔鲁迪牙科

从工科生到修复科专科医生:为何把牙科当作“修理科学”来做

柳成根的履历与一般牙医的成长路径并不相同。他从釜山科学高中提前毕业后,以优等成绩毕业于韩国科学技术院(KAIST)生命科学系。随后毕业于首尔大学牙科学院,并在首尔大学牙科医院完成实习医生与住院医师培训。在牙医学研究生院获得口腔修复学博士学位。

也因此,他看待牙科诊疗的框架带有明显的工程思维。他说:“小于1mm的误差,几年后就可能左右修复体寿命和患者的咀嚼力(咀嚼力)。”在他看来,咀嚼并非单纯的生理现象,而是巨大载荷与力的分散相互作用、精密运转的“力学机制”。

如果把种植与修复比作建筑或土木工程,那么每天承受巨大压力的口腔,也需要像机器或桥梁(桥梁)一样进行精密的力学计算,才能更安全、使用更久。柳成根试图把牙齿与下颌当作一个结构体来分析与设计,也正是基于这一思路。

柳成根院长正在利用咬合器讲解牙冠、桥体、义齿等修复体的制作原理。该装置能够机械性再现患者上下颌关系,将患者口内石膏模型安装后,即使在院内技工室,也能模拟真实咬合运动。图片来源:首尔鲁迪牙科
柳成根院长正在利用咬合器讲解牙冠、桥体、义齿等修复体的制作原理。该装置能够机械性再现患者上下颌关系,将患者口内石膏模型安装后,即使在院内技工室,也能模拟真实咬合运动。图片来源:首尔鲁迪牙科

他还曾担任国军首都医院牙科科长及种植牙审议委员。在直接审核并治疗高难度临床病例的过程中,他切身体会到数据驱动诊断对治疗结果能产生多么显著的差异。

比起“要种几颗”,更该先问清楚的问题

在种植牙咨询中,患者最先问的往往是“需要种几颗”。这是个合理的问题。但从口腔修复科的角度看,还有更应优先核算的关键点。

种植牙并不止于在骨内植入种植体。其上还要安装牙齿形态的修复体,而修复体必须承受每天的咀嚼负荷。位置哪怕稍有偏差,都会影响修复体形态、咬合(咬合)、以及牙龈维护。柳成根强调:“种植牙的核心不在于‘种进去’本身,而在于准确种在能够长期获得稳定修复结果的位置上。”

这一原则在50~70岁人群中尤为重要,原因在于:这一年龄段不少人已经缺失一两颗牙,或长期使用桥体等其他修复体;牙槽骨已出现萎缩,同时还可能合并糖尿病或骨质疏松。

因此,仅靠“把空缺补上”远远不够。还必须综合评估剩余牙齿、咀嚼力的分散、牙槽骨状态以及后续维护的可行性。基于3D CT与口内扫描数据,在手术前同步设计骨结构与修复位置,正是出于这一考虑。

AI、3D能让我看见自己的病灶?

提到“数字化牙科”,不少人首先想到的是昂贵设备。但其真正价值在于:让诊断依据变得“可视化”。

事实上,50~70岁患者在牙科最尴尬的时刻之一,是听到“需要治疗”却无法亲自确认依据。早期龋齿、邻面龋、牙槽骨内部病灶(病巢)、以及拟植入部位的骨状态,都很难凭肉眼判断。

此时,数字影像与3D资料就成为向患者直接展示“为何需要治疗”的依据。采用定量光诱导荧光(QLF)方式的龋齿诊断设备“Qray”就是代表之一。它可将普通X线难以确认的早期龋齿或细微牙裂,通过特定波长的光进行量化,并以可视化资料呈现。诊所还会配合使用最新口内扫描仪“TRIOS 6”、AI影像诊断系统以及面部扫描系统。

柳成根表示:“借助精密设备,可以以真实数值为依据,只筛选出确有必要的部位来制定治疗计划。”他还说:“3D CT分析同样有助于减少不必要的种植数量,并找到最合理的位置。”在他看来,诊断设备并非助长过度医疗,反而可能成为遏制过度医疗的“刹车”。

仅凭聚焦牙龈与牙列的口内扫描(左),也可能足以完成诊疗;但若加入面部扫描(右),则能提前判断修复完成后是否与整体面部更加协调。柳成根院长表示:“将面部扫描与口内扫描叠加后,可以在最适合面部的位置设计手术与修复方案。”图片来源:首尔鲁迪牙科
仅凭聚焦牙龈与牙列的口内扫描(左),也可能足以完成诊疗;但若加入面部扫描(右),则能提前判断修复完成后是否与整体面部更加协调。柳成根院长表示:“将面部扫描与口内扫描叠加后,可以在最适合面部的位置设计手术与修复方案。”图片来源:首尔鲁迪牙科

“数字化会取代医生”的误解

随着数字化牙科快速普及,社会上也出现担忧:过度依赖设备,会不会反而削弱医生亲手操作的术技(术技)?

但柳成根认为,这并不是在模拟与数字之间二选一的问题。只有积累足够的临床经验,才能把数字化设备也做到100%熟练掌握。

“口内扫描仪再精密,如果对咬合、边缘(Margin,牙体预备面与修复体边缘相接的界线),以及牙齿周围软(软)组织该如何读取与解读缺乏临床理解,就很难做出好结果。导航种植同样如此:医生必须先把骨密度与修复位置精密设计好,计算机导板才能发挥作用。”

边缘不密合,会导致食物嵌塞、牙龈炎症、继发龋、修复体脱落。修复体外观再漂亮,如果咬合力量偏向一侧,也很难长期耐用。这些判断仍然来自医生的临床感知。

他认为,数字化口腔医学的发展方向,是一个不断逼近“零误差”的过程:在诊断与设计环节减少误差、提高可预测性。

近期部分牙科在院内配置数字化技工室,也与此密切相关。主治医生可直接管理技工流程。借助数字化铣削设备与3D打印机等,在需要时甚至可以实现当日制作修复体的模式。

院内技工室正基于3D口内扫描数据设计修复体形态。右图为牙科CAD/CAM铣削设备(左)、3D打印机及烧结炉等设备。从诊断到修复制作,可在院内完成一站式数字化工作流程。图片来源:首尔鲁迪牙科
院内技工室正基于3D口内扫描数据设计修复体形态。右图为牙科CAD/CAM铣削设备(左)、3D打印机及烧结炉等设备。从诊断到修复制作,可在院内完成一站式数字化工作流程。图片来源:首尔鲁迪牙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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