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太大太华丽,不适合我。”
“《无所有》的法顶禅师。相传,连思路通畅、真正无碍的高僧也没办法对付鼻塞——曾有这样一段说法:他去过一家大学医院,最后还是掉头离开了。后来,法顶禅师在一位弟子的反复劝说下,来到首尔江南的耳鼻喉科。对比之下,他虽然觉得大学医院规模更小,但也更能满足他对医疗团队专业性的期待,于是便走上手术台找回健康。巧合的是,主治医师与他还结有一段缘分:当年在京畿道的‘京畿高中’担任校内报纸记者时,主治医师曾到访,想请他为自己写稿。”
这家医院名为“韩国首家、首尔唯一的耳鼻喉专科医院”——HANA耳鼻喉医院;主治医师则是创办人李相德医院院长。法顶禅师为表达感谢,在自己的著作5册上亲笔签名,并把它们作为礼物赠给这位院长。禅师圆寂后,这些因绝版而市面上买不到的书,便成了医院最珍贵的资产。
因为鼻窦炎而担心在空军士官学校体检中落榜的一名高三学生,也接受了这家医院的手术。作为应试生,他本来对手术本身就很有负担,但却无法放弃成为飞行员的梦想。手术后恢复健康,这名学生顺利通过考试,最终成为同年级里仅被选中的战斗机飞行员,守护着我们的领空。
在HANA耳鼻喉医院的诊疗室里,像这样通过治疗让生活质量发生改变的患者故事不断累积。

这家医院的“种子”始于江北三星医院。耳鼻喉科朴载勋教授曾从奥地利格拉茨医科大学的海因茨·施坦贝格教授那里学到鼻窦内镜手术技术。彼时,这位院长还是住院医(专科培训医)。当他把韩国慕名而来的患者的鼻腔“打通”时,正是他的专业能力在发挥作用。随后,继朴教授之后,这位院长也在奥地利继续学习内镜手术。1993年,朴教授被挖到梨大木洞医院,向这位院长提出一起工作,但由于另一名医生被聘用,这件事最终未能成行。
“我对那位希望我们一起在大学医院工作的恩师,稍显鲁莽地提出了反建议:‘不如由我和您一起开一家能超越大学医院、很棒的耳鼻喉科医院吧?’经过一个月的劝说,我终于成功让他定下心来。”
师徒二人于1995年在首尔江南区驿三洞大建产业大楼开办了医院。医生当时只有两名,但却投入8亿韩元,引进先进设备。相当于普通诊所开业成本1亿5000万韩元的5倍以上——因为从一开始就把医院做成全国性网络医院作为目标。然而,开业第一天只有6名患者。这位院长担心“这样下去是不是会就此失败”,因此相当一段时间都睡不安稳、彻夜难眠。
但一切只是杞人忧天。医院一路顺风顺水。2006年,在把众多大型大学医院都甩在身后之后,凭借鼻窦炎手术业绩位居韩国第一。2009年从诊所升级为医院;2011年又实现韩国首家将其指定为耳鼻喉科专科医院。到开业30周年的2025年,医院规模发展到仅本部就有医生17名、员工129名。医院也因此成为名副其实的“全国性”医院:在首尔明洞、光化门、龙山等地拥有韩国产生42家网络医院。开业首日仅6名患者的数量,今年2月已超过313万人。
-HANA耳鼻喉医院的竞争力源自哪里?
“我觉得源自‘以患者为中心’的理念。患病的患者会自费前来就诊,所以患者理所当然应该处于核心位置。开业之初,我们就在诊疗室和手术室安装摄像机和显示器,让患者能亲眼看到自己的耳道和鼻腔。就在开业前夕的1994年,我们曾访问日本的‘上门/上门(Kamei)’病院(Kamei病院),并由衷感叹;之后把这份经验应用到医院。也就是说,国内首家导入的模式是:让患者在亲眼观察自己状况、充分理解的基础上,再与医生协商决定治疗方案。”
此外,节省患者时间的“全程一站式服务”也十分突出。把原本需要3周以上的鼻窦炎检查与手术预约流程,从开业第一年起缩短为1到2小时内完成。
这位院长并不是去找“让自己好相处”的医生,而是千方百计寻找顶尖医生:经过三次登门拜访、再多次请求(持之以恒),才终于请到。开业初期起,就汇聚了朴仁龙(音译)塞弗兰斯医院院长、崔钟旭(音译)高丽大学安山医院院长、金熙南(音译)塞弗兰斯安医院院长、朱炯鹭(音译)江南圣心医院教授、李龙培(音译)江北三星医院教授等一众名医。
如今,他们还从国内三大医院中邀请耳鼻喉科的主要负责人来院,提供更高水平的医疗服务。他们分别是三星首尔医院同栋宗教授、首尔大学医院张善五教授、首尔峨山医院南顺列教授。
其中,同栋宗代表院长曾在三星首尔医院被称为韩国“鼻部疾病最佳医生”,专门照顾从全国慕名而来的疑难鼻病患者。2019年他突然转到HANA耳鼻喉医院,让医疗界为之惊讶。他曾担任大韩鼻科与咽科科学会、韩国面部整形重建学会、韩国哮喘过敏学会等的会长,并在三星首尔医院耳鼻喉科担任教授、正教授等职务;还历任幸福推进室室长、诊疗副院长等岗位。可谓资历深厚、经验丰富。
张善五耳科疾病中心中心长,是耳鼻喉耳科疾病领域泰斗金钟善教授的亲传弟子。凭借人工耳蜗植入手术等方面的经验,以及在听力改善领域(如重度耳聋、耳鸣等)的研究与治疗上,他赢得顶级声誉。
南顺列头颈部中心中心长则是首尔峨山医院耳鼻喉科的院长级人物,曾在头颈癌中心担任院长,以业界名医的身份活跃。他在国内外权威期刊上发表了多达340余篇论文。

-据说在新冠(COVID-19)大流行期间发挥了很大作用。
“老实说,真的非常难熬。2020年5月,在疫情最为严峻的时候,我们和员工用汉堡聚餐来举行开业25周年庆典;就在那场活动中,我甚至一时没忍住流下了眼泪……即便如此,我们仍主动参与‘国民安心医院’以及呼吸系统专责诊所的政策。我们开设了居家治疗中心,通过视频电话对超过1万8500名患者进行非接触式照护。当一位解除隔离的患者说:‘等我下次生病,一定还会去那家医院’,我所感受到的回报与满足感,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在运营居家治疗中心期间,有次通话时,照护团队接到一名母亲的电话:她哭着说自己的女儿才刚满周岁,却因为她感染了新冠。每次电话里,护理团队负责人都安慰道:“妈妈不是错在自己,是新冠的问题。请再坚持一下。”患者连心的这种付出,也最终在2022年转化为她获得“国民训章·木莲花章”的荣誉。
-在韩国及海外均被评价为积极履行社会责任的医院。
“从2012年开始,我们与首尔市‘爱的月光蜗牛’签署合作协议,持续为低收入群体中的听力受损患者开展助听器支持项目。自2025年起,我们也开展了面向成人的人工耳蜗手术支持项目;其中张善五中心长亲自完成了首例开刀。”
HANA耳鼻喉医院还在2013年与蒙古最大的耳鼻喉医院EMJJ医院建立合作关系:他们把手术器械亲自带过去,进行手术示范并在当地开展培训。这位院长说:“我在2019年去过一次,他们把我们的系统几乎原封不动地引入了,发展得非常快;我真的特别自豪。”

-之所以在2002年转为合伙人(伙伴)制度,是出于什么考虑?
“我认为,如果由单一创办人拥有一家医院,医院就不可能做大,也只能在一个时代里风光一时,然后就消失。我正在做一项把年轻医生培养成初级合伙人(junior partner)的工作。计划是尽快把全部股权转交给年轻人,打下让医院能走过100年、200年的基础。 ”
这位院长关于“好医院”的理念非常坚定:不仅要把疾病治好,还要像对待家人一样对待患者。“HANA”这个名字,除了包含“最高”“唯一”的含义,还寄托着“与患者成为一体”的意义。
“我们医院今年的目标是‘安全的医院,像家人一样对待患者’。我们会维持无懈可击的安全网络,确保把任何微小事故都筛查得密密实实。我们会努力让患者不仅仅是把病治好,而是通过‘训练有素的关怀’,感受到像家人般的安心与舒适,愿他们能放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