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进入一个充满流感患者的房间，健康的人会感染流感吗？大多数人会认为“会”。实际上，健康的人与流感患者在同一空间共度几天的实验已进行。结果是？没有一个人感染流感……是什么因素起了作用呢？
美国马里兰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工程学院和医学院的联合研究团队进行了首次针对自然感染流感患者和非感染者的空气传播的精确观察的对照临床试验，并于今年1月7日在国际学术期刊《PLOS Pathogens》上发表了结果。
根据科学媒体《科学日报》等报道，研究团队在2023年和2024年期间利用巴尔的摩附近酒店的隔离楼层作为实验空间。实验以两周为单位的隔离队列进行，健康志愿者从入所时起在与外界隔绝的状态下生活了约14天。在这段隔离期间，部分时间段安排自然感染的流感患者参与“暴露情况”。
自然感染的流感患者共有5人，均在实验参与之前确认感染了流感。这些与他们接触的健康参与者共有11人，平均年龄在30多岁。研究团队为了创造与实际日常生活相似的条件，让参与者在同一空间内交谈和共同活动。
暴露情况共进行23次，每次情况持续约2到4小时。总暴露时间约为82小时。在此期间，参与者进行了自由交谈，参与了如纸牌游戏等共同活动，并进行了瑜伽、拉伸、舞蹈等轻度身体活动。还包括依次使用笔、平板电脑、麦克风等共同物品的情况。
实验进行的空间的通风条件被故意限制。由于外部空气的流入，通风率较低，但相应地，持续运行加热器、除湿机和风扇设备，使室内空气迅速混合。研究团队通过这种方式创造了一个环境，以防止空气中的病毒在特定点高浓度停留。
在实验期间，研究团队每天监测参与者的症状，并反复进行鼻腔拭子、唾液和血液检测。感染与否的判断不仅仅依赖于简单的症状出现，还包括分子诊断（PCR）检测和血清学检测等多方面的评估。
与流感患者的持续生活……没有人感染流感，原因是什么？
分析结果显示，健康参与者中没有人出现流感症状，PCR检测中也未检测到流感病毒。血液检测中也未发现提示新感染的抗体升高迹象。
研究团队提出了流感传播未发生的几个原因。首先，感染者的咳嗽频率非常低。尽管在鼻腔中检测到了高水平的病毒，但实际排放到空气中的病毒量可能是有限的。此外，室内空气的持续混合可能减少了感染者呼出的病毒以高浓度传递给特定个体的可能性。
主导研究的米尔顿教授表示：“同时净化和循环空气的移动式空气净化器可能有助于降低室内感染风险”，并指出“但如果在非常近的距离内对方正在咳嗽，最有效的保护措施是佩戴N95口罩”。
健康参与者的年龄和免疫状态也可能产生影响。中年人相较于年轻成年人对流感的相对脆弱性较低，这与已有研究结果相一致。研究团队认为，这些因素的综合作用使得尽管长时间密切接触室内，但未发生感染。
这并不意味着流感不易传播……空气循环和通风改善很重要
然而，研究团队强调此次结果并不意味着流感不易传播。相反，流感传播可能受到咳嗽等行为模式、室内空气流动和通风条件的显著影响，而不仅仅是距离或同居关系。特别是在空气滞留的室内，面部靠近并伴随咳嗽的情况可能是最危险的组合。
因此，研究团队强调改善室内空间的空气循环和通风可能有助于降低感染风险，而在密切接触情况下，佩戴高性能口罩仍然是最有效的保护措施。由于流感每年在全球造成巨大的疾病负担，研究团队表示，未来需要在不同条件下验证流感空气传播的进一步研究。
米尔顿教授表示：“在流感流行期间，周围所有人似乎都感染了，但此次研究中完全未观察到传播”，并称“这使人重新思考流感是如何传播的，以及如何阻止集体感染的结果”。
